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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深受腸胃炎之苦,而不斷上吐下瀉。在那時才有種體悟,原來在疾病面前,人是如此的脆弱與無力,即使你擁有著社會所寄予的名聲、全力、金錢,仍舊無法解脫你當下疼痛的無法言語。

 

疼痛這件事,從生理觀點上有所謂的閾值理論來加以解釋,但如果從心理層面呢?疼痛的語言是缺乏意向性的,我們喊著痛,卻無法精準的說哪裡痛,只能仰賴著他人不斷地引導,因為疼痛不像其他感受都有關聯對象,唯一的關聯對象只有自己。

 

為此,人們開始從身體經驗下手。只是反觀現代醫學研究疼痛只能用有限的量表、固定的診斷、稀少的言語所覆蓋住,加上我們對於身體經驗的不確定性,我們難以去體會疼痛者當下的苦痛。究竟我是要症狀消解,但卻伴隨不是的副作用?還是要減緩疼痛,將病程恢復期拉長?

 

在我腸胃炎其中我便經歷了這兩段,第一段是藥物強力的副作用讓我徹夜難免,第二段則是盼望著何時才得以回到工作崗位。看到這不免覺得人是矛盾的動物吧?而疼痛會使人空白,是那種突然向你襲來,讓你又哭又叫、可怕卻難以言喻的東西。為此,情緒、理性、生活品質全部都亂了套,如同身為旁人的我們,時常可以看到病者崩潰、情緒不穩、不願治療,那此時病者究竟需要的是什麼呢?

 

《聆聽疼痛:為痛苦尋找話語、慈悲與寬慰》一書說道,疼痛是種威脅,讓我們感受到生命的凋零與孤獨,疼痛到使語言噤聲與匱乏,但隱喻這個溝通策略,讓旁人可以逐漸理解疼痛者的受苦世界,如:疼痛在你的身體裡是刺痛還是戳痛?

 

讓我們把角度換到愛情關係上,在愛情關係上的痛苦,更是語言難以抵達之處。我們甚至無法接受理性的言語,只想著把內心無法宣洩的情緒,全部宣洩完畢,不管對方是否能承受住我的痛苦。

 

就像我的朋友,他跑來跟我說:「我偷看了,那個人的交友軟體,發現他們居然有一起出去。」,不等我回話,他繼續接著說,你覺得我要繼續下去嗎?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卑鄙?你知道這真的讓我很痛苦?最後他問我一句:「那我拜託你做的咒瓶還要繼續做嗎?」

 

我回:「看你啊」,這句話雖然是句生冷的言語,但如果善用的你性別角色。這句話反而會是句後勁頗強,甚至可以讓對方警醒到牴觸到,眼前對象關係界限的話語:「我當下的狀況究竟是怎麼了?才牴觸到對方的關係界限」。但回到開頭醫病場景中,能否如此運用?

 

我覺得是見仁見智,但為何要提出這點?有個議題是近幾年一直在發酵的主要照顧者壓力,當病者肆無忌憚宣洩,主要照顧者因倫理,不斷將關係界限退守,那我們是否有看見這些主要照顧者,身上的壓力,額外被施加在身上的痛苦?為何照顧的好意,卻變成我痛苦的來源?

 

再繞回到剛剛所談及的愛情,我也看過有許多人,有著與上述類似的場景,原本是好意地幫助朋友,最後卻變得讓對方予取予求。我的做法是,與其跟你理性的長篇大論,十之八九聽不進去還是聽不進去,為此,我不阻止你宣洩你的情緒,我只會採取理性的回應,及告知後續須承擔的後果。

 

因為當你無法你覺察到對方的感受時,你也無法十足掌握住自身當下的狀況,而此時的對話都是多餘,只是徒增彼此的痛苦罷了。如果…最後發現溝通還是無效,那麼我的選擇會是擱置,縱使對方再怎麼不愉悅,甚至是口出惡言,我仍舊還是有我自己的生活要過。

 

雖然痛苦會讓人無所著地,但我們不應該因為一股腦的好意,陷入後卻發現情況是自己無法所處理的,如此兩難的情況下,你瞎耗著,對方也跟著瞎耗著,那當初的好意會不會變質?變質成對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惡意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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